四点水战士

业余深夜诗人

我以前想过一个非常漫长迷人的故事,是现实向里A闪C闪哥哥弟弟收养嘟然后三个人一起长大成年但是并不分开的世界。

会有一段恩奇都提着包包就跑走的离家出走的剧情,他坐在空荡荡的黄昏公车里,摇摇晃晃的扶手在车厢里是一片波动的暗影,他压抑低沉的青春期里分不清爱意究竟投注在哪个一个人身上,他也并不知晓人类的爱如此宽广,即使他和两个男人永远地生活在一起也是稍微奇怪一点的幸福结局。
他甚至连自己为什么要离家出走都搞不明白
恩奇都坐在公车里漫无目的地晃荡,直到黄昏快消失完毕的时候他看见远方的下一站路口里站着一个肩膀上掉着雪的痕迹的男人,他穿着刚下班的黑色风衣,在车门打开的瞬间恩奇都提着书包下了车,吉尔伽美什倾斜着雨伞把他接回来,然后开着车沉默地回家,通勤包上别着一式三只的廉价塑料熊。
回到家附近的时候巷口里传来了殴打的声音,吉尔伽美什发出皱眉的声音后就跑进箱子里把另外一个家伙逮了出来,借着昏暗的灯光恩奇都发现躺在地上的是白天在他课桌上涂上胶水液体的杂种,吉尔伽美什夹着几张纸币塞进捡回一命的嘴巴里,然后捉着年轻兄弟的领子就把他塞到后座上去。
他烦躁不安地发出了尴尬又尽力掩饰的情绪,恩奇都发现自己已经有快半个月没和他一起上学了,高中三年级的教学楼离着一年级的教学楼有一片深绿色的湖,即使吉尔伽美什视力再好也望不到湖泊尽头他在做点什么。
恩奇都坐在后座上感受着温热的暖风,他多半已经知道了和他一起生活的两个人潜藏流动的暗影,他还记得被遗弃的那天这两个人是怎样站在他面前牵起他的手,那个瞬间剪成的影子呆在他的脑海里十二年地持续发酵隐藏压抑,最终匍匐成黑色的藤蔓,把他们生生地绞死在一起。
人类本身太脆弱了,以至于孤独之中产生的贴近都会被冠上爱的标签,然后把他们统统塞进漩涡里。
恩奇都叹着气伸出手来低头擦掉吉尔伽美什手指间的血,正在开车的人调高了音响里柔软渗出的液体。

就这样吧。
就这样让交错的藤蔓继续生长着支撑着他们的网。

他是个野蛮又非人的怪胎

他有一颗心脏,而后爱两个人。

———

真的是相当日系相当绝望相当地谁都不想伤害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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