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水战士

业余深夜诗人


(只有一克重的短文字重量脑洞)



废墟城市里唯一的情报所开在地下酒吧里,肮脏的吧台像是弧型的倒刺一样横深在暗沉的地下室里,这里只提供一种酒,味道和泥浆水兑酒精没有区别,拉美西斯每次跨过半个城市的腐夜混到这里的时候,总会觉得皮肤表层像是涂上了牲畜的排泄一样令人作呕,赤裸的毒蛇和变异的肿瘤,所有勉强以生命为基准搏动的人群都像聚集在朽木上的虫,以眼神和气味的触须牢牢锁定他的至高灵魂。
情报片段照例塞在泥浆水的旧酒瓶里,踩着最后一阶楼梯远离酒窖的瞬间,废墟都市里带着酸味和污染液体的雨打湿了他的头顶,被泥浆水灌透了的人群可能已经有数年没知道这座城市还会下雨了。
拉美西斯沿着被击毁成砖块山脉的深巷走了几步,手里提着的旧瓶像是自杀一般坠落地面,躺在地上水坑里的是一张就芯片,黑色的金属在水的反光里呈现毒素般的灰紫色,拉美西斯缓慢地蹲下来,他松垮的领结掉在曲起的膝盖上,像是东区烂教堂的草丛堆里锈掉的婚礼吊钟。
他看了水底下的芯片很久,就像是看水底下的鱼脱掉的鳞片,又像是曾经看过的那胚胎透明皮肤底下还未塞进灵魂的心脏。
还没有开始跳动,还没有开始莫名颤抖,还没有无声无息地消失无踪。
拉美西斯指尖点了点芯片,水洼里的液体沾上他的手指很凉,发间掉落的灰尘和雨让他看上去无比的狼狈,废弃的窗户装的是旧式的推拉门栓,风刮动起来的时候会发出嘎吱扭动的骨骼响声。
在废墟都市刮一场风并不是什么好事,不是一件事的开始,就是一场梦的终结。
鲜红色的警戒线光像是蛛网一般骤然从东区的中心要塞传到开,巨大的轰鸣和机械声合成的避难警示音发出蜂鸣哀嚎,鲜红色的辉映底下整个城市的雨甚至比血的颜色还要深,像是割开了天幕的咽喉一般,温热地井喷坠地。
在未知的第四次来袭之前,每一次警报响起,都是以死亡换取的怜悯。
拉美西斯从短暂到三分不肯多一秒钟的假期里站起来,他粘着芯片毫不停留的揭开领口,无数的灯光底下项链条挣脱了皮肤的束缚,切割特制的材料在他的发尾下割开一片小小的皮肤。
芯片的毒素足以他感觉不到痛苦。
拉美西斯扶着后颈将灰紫色的芯片贴着皮下层填入,肌肉阻隔和血液流淌的声音——
像是一场时隔已久的热吻。

烫过的伤口很快在他的颈愈合了一块亡失的爱人的身体,拉美西斯无所畏惧地在一片警戒的红光里走出巷口,光像是灌入着狭窄的通道一般,在水雾里照的他如同灼热融化的白金与曜石
他无所畏惧,他遗忘了芯片和过往。
他像是过去走过光就会有人为之撑开黑伞亲吻肩膀的拉美西斯一般沿着废墟回往东区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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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藏在哪里,我的幼弟,我的摩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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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死了被分裂数据库的AI摩西老板
为了避一避我姑且打个t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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