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水战士

从不睡觉诗人

【闪恩】写诗的弗拉明戈

写诗的弗拉明戈

 

#cp:吉尔伽美什X恩奇都

#情人节过了就算新年的

#这次的标题是不是取得很好又可以拿一百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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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雨的瞬间车厢里便开始潮湿降低,灰色的液体像是融化的玻璃一般从老旧的铁皮顶上滑落,沿着密闭的缝隙渗透进铁锈和腐蚀的陈旧外壳里。穿行在雨幕里的车厢就像是穿行在沉重的雨季云,前方和四周望不透的平原上仿佛平地升起了湿漉漉又巨大的野兽。

吉尔伽美什就是会在这种时候想起了从未见过的那只野兽,在昂贵又弥留的长久时光之前,在恩奇都这个灵魂还没有降临前,它躲在那片林子里该如何躲避仓皇而来的漫长雨季,它还来不及变成人类的庞然躯体,那样光秃秃又不知道长不长毛的一个东西,待在他理所当然也统治持有的蛮荒雨季里,或许蓬勃的雨水从他的不知道长不长角的脑袋上轰然落下时,他会认为这是骤然而来的强大敌袭。恩奇都怎么办,它会在雨里咆哮奔跑吗,还是茫然无措地像是静默的雕塑般安静地伫立。没有道理的,吉尔伽美什忽然就相信了他的第二个猜测,恩奇都应该是安静的又沉默的等着雨水来淹没他,无论他有没有拥有智慧或者爱情这些老套的东西,他都会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

待在那里等命运把他推到吉尔伽美什的面前去。

想到这里的时候王长久不见羞耻的内心忽然涌上了一点奇妙的异样,他勾了勾桌板上的厚皮旅游指南想起来,这好像是橘子头杂种曾经在某个时候和他说过的,情人间会妄想没有相遇之前的故事,无聊又特别不受控制地把没有遇见前的一切切割模拟,然后假装所有的细节和情节都是为了之后百般完美甜蜜的相遇。即使没有见面,情人间孤独度过的人生,也是为了自己而匆匆涌流。

多么自私又令人作呕的人欲,吉尔伽美什那个时候说给藤丸立香的话,现在原封不动地狠狠塞回他的心里,而且叠加在自私、作呕的人欲之上的是王更加自私更加强大的欲念,毕竟没人敢和天上天下的英雄王一样,会在摇摇晃晃又下雨的车厢里跌宕起伏地想着自己的情人在遇见之前可能连个人都不算,只有碰上他了才算有个人样,而且一下子升级成为了人类史上第一次诞生新物种。

学名暂定是,被王承认的友人。

不是吗,是的吧。吉尔伽美什继续王样地自我强调默许着,遇见他之前恩奇都这个家伙的确不算个什么人样,就算和那个女人学了点皮毛,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还不如在乌鲁克的大殿里共处七秒。

就在吉尔伽美什快又一次为自己强烈感动地瞬间,封闭的车厢门外忽然响起了微弱的敲门声,乘务员用低沉又粗糙的异国语言询问需不需要为乘客提供取暖的毛毯。吉尔伽美什低头望了望膝盖和座位上已经忘了出典的奢侈毯子和临时弄出来的黄金壁炉拒绝了凡人的好意,拖拖拉拉的黑色皮鞋从车外的地板上敲过放大,忽然就有了雨里穿行般的隆重脚步声,这样奇妙的脚步声像是诱导一样想把吉尔伽美什拽回刚才那深沉的,恩奇都到底算不算是个人的无聊妄想里,可是这一回无论如何,连爱情神都看不下去这个男人对自己情人的糟糕妄想了,她粗暴又恼怒地。

直接把当事人叫醒了。

“你在想点什么?吉尔。”

恩奇都仰躺在王的膝盖上,迷迷糊糊地隔着看不见的潮湿水雾出声。

“我是要连手指都没有动弹的想法都要和你热情分享的幼稚鬼吗?嗯?”

真厉害啊,吉尔伽美什长达千年之久的造作经验和王的必修让他能条件反射地做出得体完美的掩饰和冷静。恩奇都眨了眨眼睛,睡热了的刘海从他额头上滑落了下去,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吉尔伽美什通常高高翘起的鼻尖和嘴唇,它们像是人类肉体上稀世罕见的高高山峰和低矮的河谷一样,用尽全力彰显着常用的骄傲和讥讽。

恩奇都了然地笑起来,后脑勺上的头发磨磨蹭蹭地发出沙沙的声响,这是在湿润的雨季里仅剩的干燥又令人愉悦的声音,可惜却又一次用来制作辅助成了拆穿王的谎言嘴唇的利器。

“隔了几千年忽然长大说不和我分享了,真是吉尔伽美什王的冷酷啊。让我想想下一次怎么办了,不想和我牵手,不想和我拥抱,不想和我一起走路……最后是分手分家然后……唔。”

恩奇都掰着手指仰躺着数星星,但并没有数完就被狠狠地敲了敲额头,王的暴击砰砰咚咚一阵黑差点让他又一次睡过去。藤丸立香在数年的时间里用另外一种奇妙的身份教会了他很多奇奇怪怪的知识,这其中很大一部分成了新的恩奇都用来和旧的吉尔伽美什玩游戏的基础。武器也好英灵也好恩奇都也好,他在学习和好奇的方面,永远比吉尔伽美什要习惯刷新和动摇。

“我允许你刚睡醒说出混乱的话,恩奇都。”

“是吗?你确定混乱的人是我吗?”

仰躺在膝盖上的英灵反问,他有着穿透一切的眼神和厮杀屠戮的心脏与四肢,然而躺在这只膝盖上的时候,他却安静得只像冬眠刚醒袒露着肚皮下新长出来的细小绒毛的神明的幼崽。

吉尔伽美什摸了摸他因为睡熟而温热的额头和脸颊,然后忽然就被咬着手腕借力拽起,昂贵的长毯掉落在壁炉边上,灰色的炉灰幸运地震到了上面。

恩奇都跨坐在王的膝盖上,灰色的雨水在他们边上振翅剧烈的敲打着玻璃,刚才在王的脑子里连人都不算的家伙此刻已经长成可以做刺客的年纪了,吉尔伽美什从恩奇都尖尖的下巴一路瞧上去,依旧无视了滚落山石般的轰鸣心跳。

恩奇都在这样镇定自若的目光里用手撩着吉尔伽美什的前发往后梳,王雕塑般宁静洁白的前额非比寻常地暴露了,他盯着那因为在安全的环境里召唤出来的额头笑了笑,然后像是世界上最好问的探究者一样——

伸出手指来轻轻敲了敲王的额头:

“喂!我已经知道你刚才藏在里面偷偷想我了。”

恩奇都愉快地感受到吉尔伽美什不被人察觉地僵直,就算吃了毒药也不会产生这样好笑的效果,窗户外面还有欢快奔流的雨水,吉尔伽美什忽然就觉得那藏在雨里的巨人怪兽就这样轰然倒塌了,在属于他的森林里堆了一整堆的可怜遗骸里砰地跳出来一个绿色脑袋的恩奇都。

坏心眼讨人厌又可爱的。

“而且我也知道你在想我的坏事情。”

洞察一切的愚蠢的。

“但是没关系,我还是很喜欢你。”

只为他而诞生的灵魂。

 

吉尔伽美什抬起脸来咬了一口这胡作非为的泥巴朋友的肩膀,湿漉漉的雨水和满天作响的雨季的哀嚎终于渗透进了奔搏前进的车厢,他拽着恩奇都的脑袋把他压下来,然后拥抱了他因为长眠睡醒而温暖的脊背和腰肢。

“你睡的太久了。”

“对不起,我会改正的。”


被深深拥抱的不算人的家伙又轻又软地紧贴上了王的嘴唇,就像是赤红的涉水鸟忽然踩进了空空的河谷,他们压着彼此的脑袋深重地磕进了这个绵长的亲吻,即使在雨落之前他们也曾这样深情的亲吻,但此刻他们仍旧沉溺地跌落在这场奇妙的接吻里,仿佛灰色的雨水就是前来催情的奇药。

灰色又宁静的车窗上很快因为呼吸而铺上人造的白雾,在灰色的雨季里如果有人从窗外的原野沼泽里偷望,便会惊讶又羞耻的看见那白雾而起的车窗上交叠压住的手掌。

染红而热烈的手掌和指骨紧绷着,在明暗摆弄的灯光里抵死般地颤抖。

一看就是情人又落在了震颤的高潮。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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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学会了新的浪漫催情的文法,不知道你们感受到了没有w

感受到了那下一次拿这个法给小朋友们写黄文好不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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