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水战士

从不睡觉诗人

【闪恩】老年人千万不要和朋友交心

老年人千万不要和朋友交心。

 

#CP:吉尔伽美什(术)X恩奇都

#我希望我够努力了

#希望产量玄学可以灵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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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ster,这是本周的材料。”

恩奇都整理了一下乱蓬蓬的材料箱递到立香手上,虽然他已经帮忙负重了一点点的重量,但到手的瞬间体弱的御主还是打跌趔趄了一下,圆滚滚的素材就这样从箱子里蹦跳地逃窜出去,转瞬间便砸满了整个走廊外加蹭了蹭一只光裸的后脚跟。

恩奇都立刻低下身来满场跑着和立香捡着材料,不过话说回来,当那个圆滚滚的东西碰到他熟悉万分的脚后跟时,就连恩奇都自己都分不清造成这个局面的自己到底是故意还是不故意的了。他下意识地便朝着那个地方缓缓接近,然而小心翼翼最终想要到终点的时候,放在那儿的只是一枚静止的材料块而已。

他捡起了那个块,呆在原地停留了一分半秒的时间,久到立香都不解地跑到他身边来询问,却被忽然出声的英灵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

“master,您能帮我一个忙吗?”

“给A闪再挪一个游戏机房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是这样的。”他轻轻地笑了笑,转身把那个塞在手心里捂热的材料块丢进御主沉甸甸的箱子里。

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吉尔伽美什踩进房间的瞬间便后悔了,正坐在地毯中央的恩奇都像是水中忽然诞生的小岛一般微笑着朝他招了招手。下意识的震惊效果匆匆退却后,想要溜走的欲望便从他奇怪装饰的鞋底传来,然而身后传来的锁门和令咒驱动的声音让王尝到了许久未曾感受到的,背叛和忤逆的感觉。

“藤!丸!立!香!”

他暴怒地冲着紧紧合上的门叫嚷出御主的名字,可惜丢给他的只有含糊不清的求饶和哭嚷逃跑的声音,一瞬间他几乎愤怒地产生了黑泥般的念头,要把这个人类刚刚肝脑涂地好不容易刷出来的十个四角棱星全部擦成空白的颜色。

他贴着冰冷的门稍加思索,几乎不用抬头便能看见熟悉的恩奇都脸上探究外加微笑的神情,他说不出来这场面有多么诡异,但是挚友从其他意义上来说亦是他独一无二的臣子,又有哪个王面对着自家的臣子会低头超过一分钟的呢?于是他在五十九秒的时候咳嗽了一下,抬起了他高贵的头颅和眼睛。

啧,恩奇都真的是他随便妄想的那副神情。

“恩……嗯,现在是什么情况。”

“是出不去的情况哦,吉尔。”

恩奇都轻轻松松地随口应答,他现在正趴在地上一个一个地测试吉尔伽美什屋里的抱枕质量,也许是他的错觉也好,他总觉得这个吉尔屋子里的东西要比另外一个柔软一点,比如软垫子里貌似塞了更多的羽毛棉絮,鼓鼓囊囊得像是一只秋天吃饱了的渡鸦的脐羽。

“从这件屋子里离开对你来说并不是什么难题吧。”

吉尔伽美什侧着脑袋继续选择冷漠地发问,但是问题出口的瞬间他便的尝到了反弹反射般的毒舌效果,他还没有确认这句话能给他的小泥巴朋友身上洞穿出几个悲伤的孔,就感受到自己水泥糊的心脏上被砰砰打了几个faker的枪眼出来。

“是简单的事,也是困难的事情,你看……”恩奇都终于从他的软垫测试员身份里辞职了,他爬起来从口袋里翻出一张便利贴的纸递到王的面前,吉尔伽美什一时间还没从哪个杂种给我挚友完美无缺的白袍子里缝了个口袋这个念头里挣脱,看到纸条的瞬间就又陷入了更低龄的愤怒。

——藤丸立香万能感恩劵:凭此可享受和任意caster共度一晚的权利,使用瞬间立即生效。

“今天是master感恩劵使用的最后一天了,如果不用掉的话就过期了。”

恩奇都展开那张皱巴巴的纸条,像是从泥巴堆里跑出来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一样地兴致勃勃,吉尔伽美什在许久未见依旧耀眼致命的挚友光波里再一次接连败下阵来。他深深地按着自己的额头,伟大睿智的脑袋里想了一百种让藤丸立香迅速化成泡沫沼泽的好办法。

“这样的纸张契约即使在这里也是没有任何效力的,恩奇都,如果要使这张纸有力量制约你的话那得……”吉尔伽美什下意识地便展现了现在的他才会说出的语句,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即使他说出任何句子都必然会有虔诚的信仰者呆在他脚底下听他训斥、听他教解,然而吉尔伽美什到了这个岁数似乎忘了一点重要的,只有吉尔伽美什才懂的常识。

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家伙,是永远不会住在他脚底,是永远在他身边和肋骨里反复弹跳的唯一。

“吉尔是不想我呆在这里吗?”

王在听到的一瞬间居然胃痛肺痛心脏痛得快要倒地。

“不……”

他抬起头来说不出来要怎么和这个不定数解释他复杂的心,恩奇都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眼睛像是从湖泊里刚刚打捞上来一样无所谓地看着他。吉尔伽美什盯着那双眼睛忽然有些奇妙地嫉妒,他万分确定这双眼睛能一眼看穿住在楼上的楼上的那个吉尔伽美什的心,然而此刻他望着这双眼睛,却连对方看见的究竟是谁都无法确定。

王就这样,第一次在恩奇都面前,感受到了难以言说的孤寂。


“嗯,既然如此那没办法了,我去找不列颠的caster那儿过一个晚上……”

“啊?!你去找那个东西干什么!”

“我说过了啊!”恩奇都再一次朝着吉尔伽美什挥了挥手上破破烂烂的纸皮,然后笃定地说:“不然就要过期了!”

他踢着小跑的脚步便要亲切地远离,然而在这个瞬间,恩奇都并没有像数小时前捡材料的那样收获一个让他伤心半天的吉尔伽美什的背影,有人几乎是在他动身的瞬间便深深地拽住了他,即使那个人的脑子里想的全是抑制力到底教了他万能完美的朋友什么垃圾现代知识,但他仍旧,但吉尔伽美什仍旧,在下意识的瞬间,便毫不犹豫地拽住了他想要远离的手腕。

用的力气即使过了千余年的距离,还是没有丝毫的改变和偏移。

“我知道了,我会留下来的。”

恩奇都松懈了点力气,低头把皱巴巴的契约纸条折好之后塞进吉尔伽美什的手里,翻身便飞快地塞进了软垫地毯的陷阱里,他窝在深红色的丝绒枕头之间,亮金金的长发和金黄色的流苏摇摇晃晃的搅和在一起,一瞬间错愕的灯光会耀眼发光地照下来,让注视的吉尔伽美什以为他是倒在他们曾经一起共眠的金色寝殿里。

神奇的事情就是这样,无论什么时候,恩奇都永远在他的眼睛里闪闪发光,像是抖了一身宝石钻石碎片一样,中了魔咒般的熠熠生辉。

“嗯所以为什么我找梅林你会生气……”

“看到让我不爽的杂种生气难道不是正常的事吗?”

“你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梅林知道吗?”

“……没有”

吉尔伽美什坐在垫子堆边上回答恩奇都新学来的严刑逼问,仿佛有无穷数的漫长时间在他们之间从静止不动到流动,然而他听着恩奇都柔软又熟悉的声音却觉得漫长的那所谓王的孤寂竟然在他的心里越扩越大,几乎连他自己都无法抑制它们的潜行与爆发。

恩奇都忽然停下了,吉尔伽美什眉间一跳,他有极端不好的预感从习惯深处传来,恩奇都从来不会单方面停滞,出现这种状况的时候不是他困倦饥饿——

就是他生气了。

“果然……很奇怪。”

吉尔伽美什一瞬间居然觉得自己意外产生了解脱的心情,他的脑海里甚至自动为他打好了如何解释的草稿,他用什么样的语气,什么样的辞藻,什么样的表情去告诉这个恩奇都,奇怪的原因在于这个吉尔伽美什实际上,根本不应该拥有你。

王想好了他该说的话,该摆出的表情,却在他万能的挚友面前,悄然沉默地对立着,花了批阅十个石板的时间开口说他的第一句话:

“恩奇都……你觉得奇怪是很正常……”

“不是的,我觉得你肯定忘了你本来应该知道的事情。”恩奇都几乎是生气般地支起身来,他伸出手来做了天底下只有他能干的事情之一,他居然捧着王的脑袋让他抬起脑袋来强行直面自己:

“在英灵恩奇都、英雄恩奇都之前的,永远是吉尔伽美什的恩奇都,在我面前你还在犹豫和伪装什么?你脑袋生病了吗吉尔?是在我不知道的时间里他们给你的诅咒吗?”

他愤怒之后传来的居然是哀伤,恩奇都凑近吉尔伽美什的眼底居然是自召唤之日起便看透却不解的哀伤,他紧紧地注视着今天才真正交谈后的这个挚友,恩奇都从来不觉得吉尔伽美什会做错什么事,但是直到今天他才肯定了王身上的异变,但这依旧无法动摇他对王永远正确的决心,涌上小泥人朋友心间的第一个想法,竟然是他万能的朋友是不是和他曾经的他一样,正遭受着不可抗拒的诅咒。

吉尔伽美什听见轰然倒塌的巨响,在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自己英灵的躯体变得如此疲劳,如此拖累,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泄底的洪流一样骤然流淌到恩奇都的身上,王埋头深陷在挚友的拥抱里,又在一瞬的悲伤之后不可遏制地剧烈大笑起来。

他笑得浑身抽痛,笑得恩奇都的胸膛和他一样震颤发烫。


“真该死啊,恩奇都……你为何无论何时都是看透本王的利器。那群该死的家伙在诞生你之时当真让你看透了我的灵魂吗。”

恩奇都跪在软垫上感受着吉尔伽美什拥抱着他的肩膀,熟悉的头发的触感蹭着他的脸颊,他知道此刻这个吉尔伽美什飘荡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那个东西已经归位到了这具身躯里,于是他驯服地感受着挚友亲昵的拥抱,像是赌气一样地把他的话全部捅落回去。

“以前你可是拿这个在乌鲁克民面前真心实意地赞美我的。”

“难道我现在不想在赞美你吗?”

“这样狡辩的态度真是和寻找洪巴巴的时候一模一样,我都想起了那片森林里特有的杉树和密林野兽的气味。”

恩奇都闭着眼睛动了动鼻子,像是真的有闻到了记忆深处的味道一样轻轻笑道,此刻再次相遇的两个人已经拥抱着睡在流苏和软垫之间,迦勒底恒温的空气让他们亲吻交谈的声音都刷上了一层金黄摧残的蜜糖色。

“你确定那个林子里的味道是那样的吗?”

“我当然确定!你难道不相信我的记忆吗?”

“我当然相信,可是挚友啊……”吉尔伽美什微笑着再次握上恩奇都低垂的双手轻轻自语:

“可我只记得那片林子里全是你身上的气息。”

 









 

【end】

————————

我真的想要你们再一次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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